2008
有些事,我以为可以做得到,但惨败的结果却揭露了我的无能。
这次,我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2006年10月7日早晨,我们出发南下南方学院参加辩论赛。我们一队六个人,轮流上阵,我被安排在初赛和决赛上场比赛。因为内部协调出现问题,筹备时间的不足,3场淘汰赛,我们只准备了两场,大家都认定如果能打进决赛,一切就听天由命。我怕,很怕,因为我相信我们可以打进决赛,到时,该怎么办?我问自己。没有答案。
晚上,我们分两批人,一批准备半决赛,另一批负责决赛。晚上10点,负责决赛题目的我们开始分配工作,开始立论架构,开始写稿。大家都在和时间赛跑,一分一秒过去,但还是没有头绪,心情是越来越烦躁,气氛是越来越凝重。我很想逃,逃得远远的,可是,无形的锁,把我绑得紧紧,我很痛苦,可是,却不知道要如何释放。
凌晨2点,主办单位的宵禁,把我们送来了麦当劳。在麦当劳的我们,在喧哗,吵闹的环境中写稿,和四周显得一派悠闲的人,是显得多么的格格不入。震耳欲聋的摇滚乐,配着男歌手欲撕破喉咙的嘶喊,挑战着我毛躁的心情。如果可以选择,我们不会选择这里。如果可以选择,我可以不上场吗?我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发。我问自己。没有答案。
清晨6点,赶了一晚,一夜无眠的我们,踏出了我们早想离开的地方。其余的人都把稿写好了,除了我,我还是茫无头绪。抬头,看着幽暗的天空,闭上眼,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但心里最深处的那股忧愁,却怎么也不愿离开。
中午11点,我的另四位队友在舞台上为一席决赛权而努力。其他人都去观赛,我,则留在休息室为决赛作准备。随着时间慢慢流逝,我的心也不再平静,我的手不停的写,脑不停的想,但,写些什么,想些什么,我自己的不清楚。只知道心里的悸动,是怎么也挥之不去。其实,我怕,怕他们赢了这场比赛。矛盾的,我又祈祷,希望他们赢这场比赛。矛盾的心情折磨着我,我想哭,但是不敢哭,我无助,但是不敢说,只能彷徨的等着消息。
下午1点,半决赛,赢了。一小时后,大决赛。那一个小时是怎样过的,我记不清了,只知道2点的时候,我已站在了舞台上。
输,彻彻底底的输。
一站起来,颤抖的声音,发抖的手出卖了我。只知道手不停发抖,几乎快抓不住手里的纸,有人笑了出来,我的心,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。接下来,我是怎么继续下去的,我到底说了什么?我不清楚。
3分钟。好像过了一辈子。
比赛结束,我静坐了很久很久。
我告诉自己绝不能在别人面前哭,但,一路走向休息室,不知道是什么湿湿的东西,顺着脸颊滑了下去,沾湿了我的衣襟。
我压抑着胸口涌出的阵阵酸楚,想忍住不让泪水滴落,但不止的泪水依旧滞留在眼眶兜转,然后盈满,溢出,流了满腮。
在休息室检讨完毕后,教练一句无心的话,让我的泪水毫无顾忌的决了堤,内疚感汹涌的袭来,使我再无顾忌的放声大哭。这最后的战役,太苦,也太痛。我从没想过,会是这般的结局。
“输了决赛,比输了第一场更痛”,这次我才真正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。如果不曾那么靠近,不曾那么靠近目标的实现,或许就不会有从高空被人狠狠抛下的锥心噬骨之痛。离目标就那么近了,伸手可及,却永远成为遗憾。
遗憾为我的辩论生命划下了的句点,也让我认清,有些事,我做不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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